大师与徕卡之 Jane Bown一生的凝视

发现一本挺不错的书《一生的凝视》作者Jane Bown。

中画幅起步

画册前面很多中画幅照片,中画幅是正方形构图,这种方形照片不用考虑构图,把焦点放在中心就可以了。画册里大部分照片也是如此。而135的照片4:6比例就自由很多,也戏剧很多。你从Jane Bown的照片里能看到很多。画册排版也很讲究,135的两张放一个页里,更加戏剧化。

从120走到135

135的黑白胶片可以刻意冲出粗颗粒,再配合镜头的景深,你会发现一些非常有立体感的画面,模糊而又粗糙的氛围包裹着一双清晰的眼睛,焦点落到眼睛上,可以营造出粗糙而又清晰的感觉。135的画幅虽然不如120细腻,但方便抓拍,从画册可以发现随着135的使用量,生动的画面也越来越多,这是135取代120的决定性因素。

画册基本是按时间为顺序排版的,前一半是中画幅居多,也就是大概1954年前,徕卡m3推出之后,书里的135照片明显增多。包括70年代以后给一些名人的肖像竟然几乎全是135的。可见大师对徕卡的偏爱越来越大哈。有意思的是,1957年布列松那张拿徕卡m3拍照的照片竟然是Jane Bown用120拍的。

Jane Bown

无论她拍摄的是首相还是性工作者,简的拍摄方式都非常民主。在尽可能少的设备下,在可用的光线下快速工作,尽可能地保持新鲜和自然。她曾说:“很多时候摄影是很刻意的,但有时我不得不努力去拍……”通常是第一枪或最后一枪。她一遍又一遍地谈到保持一点紧张的重要性。

虽然她的作品一眼就能认出来,但奇怪的是,它完全没有她自己的个性或政治偏见。简很欣赏玛格丽特·撒切尔,1983年在唐宁街拍摄了她的照片。首相把记者赶了出去,给简腾出地方。

简在20世纪90年代经历了一次伟大的复兴,当时《观察家报》推出了一份大版面的新闻杂志。她和安德鲁·比伦(Andrew Billen)搭档,每周他对名人的采访都会配上一幅简的黑白全页肖像。她的许多标志性肖像都可以追溯到这个时期:斯派克·李(Spike Lee)、西尼德·奥康纳(Sinead O’connor)、比雅克(Bjark)。许多这样的照片是在简七十多岁时拍的。她不愿接受采访,工作方式也很出色,她被描述为一个古怪的小老太太,购物袋里装着相机,“不知怎么拍下了很棒的照片。”比伦回忆说,许多坐着的人面对这个上了年纪、身材矮小、拿着破旧相机的人时,他们都很困惑。简使用照相机的方式是一种极端的条件反射,一种极其直观的方法,一旦满足了一些基本条件(尤其是光线和时间),就可以应用于大多数情况。

Mia Farrow 1977. bown_73 janegreg

她喜欢让她的模特比她低一点——薇薇安·韦斯特沃克并不是第一个被哄骗坐在地板上的模特——然后她就开始转圈儿,轻轻地点击。如果简被派去拍摄一位不知名的首席执行官或董事长,她会保留自己的才能,因为她知道照片在页面上很小,不太可能被重复使用。当形势需要时,她就会调动起自己的全部才能——她特别喜欢波西米亚人,尤其喜欢各种类型的作家和演员。演员提供了最大的挑战。劳伦·白考尔(Lauren Bacall)对摄像机太过敏感,总是躲避镜头——简在等待,然后拍了闭眼睛的演员,嗯,这叫反思时刻。

名言

Photographers should neither be seen nor heard.

I’m a one-shot photographer, always have been.

Some people take pictures, Ifind them.

Jane Brown使用的相机

Jane Brown也是用过徕卡的,但是单反出现以后就开始用单反了。很正常,对于长焦镜头旁轴肯定不如单反方便啦。她使用过宾得单反,尾页照片里用的是奥林巴斯。 她最喜欢带有85mm镜头的奥林巴斯相机。常以1/60秒的快门,以及2.8的光圈组合产生了非常薄的景深。常把注意力集中在头部,特别是眼睛上,用景深让其他地方朦朦胧胧。

一次晚年时期的采访中,主持人问她你对数码怎么看,她略带忧伤的说:“自打数码一入局,我就出局了。”

主持人赶紧补充:“但你的作品可以流传于世。”

画册

中文版《一生的凝视》

英文版《 A Lifetime of Looking 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