摄影啊,拍到的表面叫“相”,然而人啊,活的却不是那个相,活的是精气神儿,从懵懂犹豫到得意洋洋,住在身体里的那个魂儿才是真的人哦。所以,摄影虽然也叫照相,但是街头摄影呀,抓拍的确是“魂儿”哦。

赵嘉在他的《兵书十二卷》里提到,他每年都会有极度寒冷的地区拍摄,而胶片徕卡m是他认为35mm里最可靠的,他的康泰时g2、哈苏xpan都遇到过电池罢工。
而我的使用体会也是相似的,手上的多数胶片徕卡从m3到mp都可以在零下12度下工作,而且很完美。有个别徕卡m3会出现冬天幕帘无法全部打开的情况,夏天就好了。
零下时很多电池活性就会打折扣,甚至海拔高一些都会大打折扣。仔细看看会发现,很多电池超过海拔1000米就开始打折扣了,而很多地方都是1000米以上哦。所以用电池的相机,对于气温海拔都有一定要求。
下面这位俄罗斯摄影师Ekaterina Solovieva就是用的徕卡胶片机拍的这本《The Earth’s Circle. Kolodozero》画册哦,徕卡m可以零下工作吗?当然可以喽。



今天心情不好了,不爽了,我得去买本摄影书。我知道器材不会给人带来持久的快乐,而摄影书可以。无论是看,还是不看,只要书在那里,就有一份快乐存在那里,随时可以打开。

用胶片做书签不是我的创意,而是意外的产物。过去喜欢把胶片放到书里压平,再去扫描。所以,难免会有一条忘在书里,当看书的时候才发现,它是很好的书签。书里不但有历史,也有时间的痕迹。胶片是历史的书签。

我不是背影摄影师,可这次不同,因为她的发型太有戏剧性了,而旁边的小手是冲洗完胶片后才看到的,这是谁的手?竟然给照片增添了悬疑色彩。
发挥一下想象力,伸出一个小手,就像是衣服上的人伸手去捏叶子。
有时候街拍心到、手到就够了,其他交给运气。魔法师都得有一个魔法棒,它不是拥有法力,而是一种开启法力的介质。而相机就是我手中的魔法棒,吹响了的风铃、阳光撒到大街上,都被记录下来啦。

街头摄影的故事感,挺难的。窄窄的台阶上有层厚厚的冰,下去的人要小心翼翼的。而此时又有路人进入了画面,两个人物的对比更容易有故事感,于是来不及精确对焦,抓拍了下来。我觉得,这一点点“故事感”比精确对焦更重要。

可乐瓶支撑着身体,文字支撑着摄影。而我的照片已经离不开文字了,有朋友竟然说,我的文字不需要照片都能读。好吧,其实对我来说是不是摄影师,并不重要,是摄影诗,诗歌的诗,可能更重要。

当年看了布列松的街头摄影,就与自己商量:咱们也到街上摄影吧。
就这样,带着相机去上班,虽然背包沉了重了,但是心情却轻了松了。

有时候觉得歌曲里唱的都是矫情,唯独刀郎的歌曲是个例外,因为我总觉得这小子的歌曲里有种人文的味道。就好比这张照片,是不是会联想到西海情歌的原型呢。总以为自己依然是自己,然而,岁月让我们很快就会失去风华正茂的容颜,自己都无法认清自己,原来此身真是客。
不记得是谁说过,其实摄影从来都不嫌早,总有一天,时间会让你看到摄影本身就叫迟到。这是六年前拍摄的,十四年前的奥运标语,如今已经不见了。我就像从时间的火车里,伸出头,回望影像的原野,这是街头摄影师,面对时间唯一的倔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