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当所有光都洒在片基上,化学反应便开始了,蔓延到一张底片的面积,然后成为不可改变的底片,我于是决定把自己的影子也蔓延进去。大师就像是水中的倒影,仿佛是一个遥不可及的假想。

当所有光都洒在片基上,化学反应便开始了,蔓延到一张底片的面积,然后成为不可改变的底片,我于是决定把自己的影子也蔓延进去。大师就像是水中的倒影,仿佛是一个遥不可及的假想。

苹果tv拍摄的具有极简风格的剧集。确实非常苹果,主角发型有点像乔布斯,里面的场景非常符合苹果广告的背景,音乐是极简,对白极简,连剧情也很极简。从头到位,只深挖一个“人生切割手术”的问题,发人深省。
搞笑的是,医生竟然掏出徕卡m6,给手术台前的员工拍了一张照片。是的,徕卡的外观也符合苹果的极简风格&……






这是一个严肃的话题:胶片是不是浪费了我的大好时光?
从一方面看,它确实让时间花在了“冲、洗、扫描”上了,而这些如果用数码,瞬间就完成了。 但我发现不管走到哪,只要带着胶片相机,总觉得安心。器材不应该夺走生活本身,而照片它不应该全是“即时成像”的。
很多时候,照片应该是岁月送来的礼物,不可急着打开,它是影像,它也是时间的玫瑰,绽放在银盐上。

路前方有位僧人,当然不知真假,地上放着一块方巾,与他相对的人向他双手合十,他也双手合十。可惜我离的很远,路人很快走了,我觉得这一幕如果方方正正的拍下来岂不是很好?从侧面,两人相对那一刻,绝了。
当我走过去的时候,又有人与他对话,他又双手合十,于是我赶紧抓拍了一张,既不方也不正,没办法,我得赶路去上班。佛法无边,无处不在,我就把徕卡相机当作香炉,胶片当作香,用光线去点燃胶片……。

公交站是出片的好地方,因为你会遇到各种旅人。那次遇到一位男士,不知是不是韩国人,因为衣服太亮了,光泽包身,符合我对韩国人的印象,只是旁边的行李架又稍微显得不搭。是不是韩国人呢?
哈哈,其实,那行李架不是他的,看来摄影还是有很大欺骗性的啊。
摄影师的眼睛还是挺毒的,拍万张照,读万张脸。
如果按下快门,这张是乏味的,我怕继续按下一张;
如果按下快门,这张是有趣的,我会继续按下一张 ;
街头摄影如同一叶舟,在乏味和有趣中,飘摇,曲折,游荡。

那一年,街上多出了一排排的小黄车,起初我还是怀疑的,扫码就能骑么?哇塞,锁果然能扫开。就像别人对你充满怀疑,打开心锁后,就认识了一个真实的你。
那一年,我骑着小黄车在大街上游荡,脖子上挂着徕卡m4和新买的徕卡钢嘴,脑海里装满了布列松的名作——“打酱油的小男孩”。心锁,嘟嘟咔,一下子就开了。耳边响起了:“我的滑板鞋,时尚时尚最时尚……”,世界充满阳光,充满阳光的颜色,树叶黄了,自行车也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