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天都不是无聊的,每一刻都是有意义的,“追寻”即是对当下的否定。我想我的摄影也不是寻找决定性瞬间了,不是否定它,是不再“追寻”它。来不来,是它的事,寻不寻是我的事,要让照片做到无相、无我,也许我的摄影又进入到了一个境界了,嘻嘻。

自打上次去了中国美术馆看了展览,突然迷上了国画,买了石涛、沈周、徐渭、八大山人的画集,然后发现似乎西方油画更喜欢表现光影,国画水墨山水画却不着眼那些,也说不出国画在着眼什么,但就是能把那种触动倒入心田,而再了解一些这些人的背景和历史渊源,竟觉得亲切了。山不一定要高,水不一定要深,都是一些花草寻常,却一点也不庸俗,真是了不起。国画真不是能用“喜欢”、“爱”这样的词语来形容,它的内核是一种超越这些的意境。而摄影似乎也是可以有一些这样的意境的。比如下面这照片,是我骑车时跟在后面拍的,适马dp2m的p档准确的拍下了我当时的感觉,车轮的模糊竟还有了一种动感……

说实话,我过去看国画于一种附庸风雅,是隔着一层玻璃,也不知是缘分到了还是年纪到了,竟觉水墨画是可以如此亲近的,甚至是可以影响到摄影的。
至道无难,唯嫌拣择
纠结是佛是道,只会相去甚远,但回当下,不多挑剔,按下快乐之门。我的摄影观越来越趋向不去“拣择”,不挑剔光线、不挑剔风景、不是不挑剔,而是只要当下想拍,那就是应该拍下的,那也是照片应该呈现的。然而,平常的风景,只会得到沮丧的作品。比如遇到杂草或者密集的枝叶交错,会达到一个分不清边界的模模糊糊的混乱。直到使用了适马dp2m,才恍然大悟,原来不是我的取景选择有错,那令我沮丧的其实是马赛克遇到密集纹理时的算法失灵(高频无规则细密纹理同时伴随高反差)。用了适马dp2m我才可以做到不“拣择”,哪怕是杂草,也可以拍出一片真实的荒原。适马DP2M刚好能帮我我践行摄影中的不二——不拣择风景。

算法模糊与光学模糊不是一回事
光学模糊是自然现象,哪怕不借助镜头人眼也是有那种光学体验的,无论是有意的背景虚化、还是无意的失焦,实际上人眼和人脑的接受程度是非常大的,至少我是这样的。而算法模糊是一种不自然的刻意遮掩,是不自然的,尽管越来越隐蔽,就像食品添加剂一样,哪怕它宣传的再无害,也无法从本质上去掉一个像素三原色有两个是算出来的事实。

模糊不是适马dpm系列的特色,清晰锐利才是
虽然适马dp2m从dp1m的19mm到了30mm,背景虚化能力直线上升,已经到了可以近距离拍摄唯美虚化的程度。但是,虚化,其实并不是sigma dpm2的特色,锐利,清晰,这是适马dpm的基石。不是算法锐化的锐,是像素级的锐。适马dp2 Merrill对于之前的x3来说,差异很大,之前的x3色彩扎实有分量,但像素低,到了Merrill像素达到了一千五百万像素了,配合适马dp2m的锐利镜头,清晰度简直令人发指。不是一亿像素那种清晰,一亿像素压缩后才能发出来看,压缩后的一亿像素其实并没有比低像素清晰多少,而适马dpm2的清晰是无论放大还是压缩都能感受到的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